。煎绿茶先生

Some kind of magic that lies underneath

【RF】阿尔兹海默症

没看结局前,我一直以为POI的结局会是这样的…



“Harold……”John来到图书馆,便看到自家老板趴在电脑前,呼吸急促
“John…”Harold睡得极浅,缓缓睁开眼,看到了员工紧皱的眉毛,下意识便安慰道,“别担心我,Mr Reese。”
John看着Harold强装的微笑,心像是浸在柠檬水里一般酸。
“我知道,我不担心,Finch。”John递上一杯煎绿茶,“我只是在想,今天咖啡好像忘了加糖了。”又怕Harold不信,随即摇了摇自己手上的杯子。
但实际上,他太清楚不过了。
他们都太清楚不过了。
关于Harold的病情。

Harold的病情其实在一天天恶化。每次打招呼,对于John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时刻,生怕那人看着他,得到的却是“你是谁?”这样生硬的问话。
而每一次,Harold徐徐睁开眼,依旧用他那微微颤抖的音调喊出John的时候,John都觉得无限感激。
无限感激。
感谢上帝,又把他给了我一天。
他们依旧处理着号码,依旧保持着上下属的关系,但总有什么变了。
或许是每日那杯煎绿茶里不多不少的奶精和糖,或许是每日耳机里那看似放肆的亲昵。

Harold在有意识无意识地把自己的隐私一点点告诉John,大概是他的病害他忘了自己是一个注重隐私的人吧。
John其实早就意识到了,比起一开始的新奇和兴奋,现在的他已经平静地接受了,甚至装作他们并不是在谈论隐私的样子。只是他不明白,为什么Harold要告诉他这些,如果是帮助记忆的话,为什么需要他?机器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?

那些日子,那些艰难但却肆意的日子。
没有不绝于耳的枪声、没有心惊胆战的争斗、没有勾心斗角的政治、没有一日复一日近似生死诀别般的告别。
却多了一个喜欢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人。
我是John Reese,你以前的同事,你现在的爱人。你是一个战士,勇敢的战士,虽然跛了一条腿。
说着,男人会笑一笑,将手搭在他的肩上。
你有你的战争,Finch。哦,我有和你说过你叫Harold Finch吗?是个受人尊敬的企业家、大学教授、图书管理员……那时候你的电脑技术超级好,简直……
男人会突然闭上嘴巴,缄口不言。
简直什么?
小个子男人会一清之前的睡意,抬头盯着Reese青色的胡渣。
没什么。
Reese会这样说,然后亲吻他的额头。
睡吧。
第二天却又再次重复这样的话,周而复始。
白驹过隙,时光沉沦。多少人被卷入漩涡不再自我。只有他们,一遍一遍被迫回忆着过去,好似初初相遇,还是当时的模样。

John知道了为什么Harold选择将这些告诉他。
他搂紧了身旁熟睡的小个子,听着他的呼吸声均匀地传来。
Harold说他爸爸在失去记忆时就已经死了。
但Harold不会。
因为John说过,他永远都不会让Harold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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